“那让我亲亲,殿下,就亲亲。”不等君卿同意与否,陆彻低头吻下。
绵长深刻,直到君卿泪眼涟涟,胸口起伏不定,陆彻才堪堪忍住放过她。
陆彻扶她坐好,帮她整理已经乱掉的衣裙,却被她推开。
这一推十分无力,倒像是打情骂俏,君卿呵斥:“今后不准如此荒唐!”
明明蓄足了底气,这话却说得软若无骨,更像打情骂俏。
陆彻摸了摸被君卿情急下咬肿的唇,笑道:“下次我再敢放肆,殿下只管打我骂我。”
无赖!
君卿提起裙子站起身跑开,不能和这人老是待在一处!
看着君卿跑走的背影,陆彻舔了舔嘴角,仿佛还没从方才那场甜蜜中抽身。
到了夜间,陆彻难得没有早早地赶来,君卿十分放松地沐浴一番便靠在床头看书。
一本游记读完仍不见陆彻人,竹喧掌了一盏灯进来放在拔步床前紫檀桌上,室内又亮了几分,君卿却没了看书的兴致。
“驸马哪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天擦黑便出去了,并未说去哪。”竹喧如实答了,说着,拿出一封信来奉给君卿。
“殿下,今日晚间文府文公子传信来。”
文澜?这时候传信来做什么?
叫竹喧推下去,君卿打开信,是文澜规规矩矩的字’初八邀殿下上清寺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