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你重修于好,卿卿,你能不能试着原谅我?”
“很难。”
陆彻听见这俩字,心里跳了跳,很难而已,不是不行。无妨,他已经成了她夫君,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我们慢慢来。”陆彻把她抱起,走到拔步床轻轻把她放下。
“先从今晚再来一遍开始”
君卿搞不明白陆彻这人为何夜里不爱睡觉。
总归逃无可逃,根本没有理由推脱。
或许是陆彻变温柔了许多,也许是她几个月以来独处惯了,二人这一晚上出奇的合拍。
窗外雷声更盛,有泪水夺眶而出,脑海里万物化为虚无,飘散纷飞,她又想起了除夕夜里那漫天烟花,盛放,闪耀。
他压着她的手吻住她的声音,窗外闷雷愈盛,风频频打上窗纸,终于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葳蕤草木,滋养着大地万物。
“殿下,卿卿我爱你。”他吻去她的泪痕。
没有回应,只有君卿低咽。
第二日竹喧发现自家殿下眼睛又肿了,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昨夜里驸马是不是惹了殿下不开心,也不知道自己与踏雪是不是要受罚。
出乎意料,君卿心情挺不错,甚至比大婚前几日的心情要好,眉开眼笑,愁容一扫而空,浅笑着挑着匣子里的首饰。
陆彻晨间起得早,骑马去校场练了一圈骑射才回来,走到窗前,见君卿正低头挑着首饰,柔嫩的指尖在一匣子珠翠里捻起又放下。
他大步走了进去,站到她身后,只见她发髻高拢,乌发泛着莹莹光泽,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