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笑了笑,在她耳边几乎要咬着她的耳垂,“夫人。”
“今后还是叫殿下。”君卿撇了头。
陆彻从善如流,笑了笑,把手伸进浴桶往下探去。
君卿连忙往边上靠去,水花迸溅,一塌糊涂,却只感觉陆彻在水下抓住了自己的手牵出水面。
他吻着她手上的水痕,笑道:“是,殿下。”
“你”君卿又被他气到了,她收回手。
“把竹喧与踏雪叫进来,我要擦身。”
“何苦使唤她们,我来伺候殿下擦身。”
君卿定不可能同意,她道:“你出去。”
“我不。”
“我要在这里。”有些酒劲,他胆子大了起来。
“你敢。”竟敢看自己擦身,实在是无礼。
“我要在这里。”
不知多久后,君卿才明白他说的‘他要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被陆彻裹了寝被抱在怀里等在拔步床上,红着脸听着浴房里踏雪与竹喧收拾。
浴房里实在是乱,公主泡药浴的药材撒了一地,到处是水,浴桶里的水只剩下了一半,屏风上的南珠云母不知为何掉落数颗。
到处是沾了水的脚印,宫灯倒了三盏,衣珩斜斜倒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