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把她圈在怀里不由她多说,吻了下去。
深沉热烈,辗转纠缠,陆彻完全不想分开,趁着君卿难得一次没有挣扎躲避,他酣畅淋漓吻了许久。
君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本来双手抵住他胸膛想推开他也使不上劲儿,无奈只好放在那里,可是春衫薄,君卿能感觉到自己手下发热滚烫。
这动作这样抵住这样的温度
君卿一下子想起在陇宁深夜里纠缠时,她也是这样把手抵在他胸前……
不能再想了,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君卿一下子回过神来。
她连忙把手拿开,两只手往前伸也不是,向下垂也不是。
君卿忙把双手摁在他的脸上把他推开,她喘着粗气,脸上通红,站起来顾不上脚上痛,连忙跑下马车。
落荒而逃。
极其罕见,卿卿竟然没有骂他放肆,也没有哭,更没有跟他急,甚至,她好像害羞了?
陆彻掀开帘子看着她的背影,她扶着踏雪,一瘸一拐往公主府走去,逐云与竹喧正使唤人抬轿子来接。
他笑了笑,对车外平安道:“去府上拿薛神医给的那瓶药来,送到公主府。”
薛神医的药千金难求,若不是因为陆家与薛家是世交,陆彻也没有那么多上好的各样伤药用,右肩那处箭伤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平安得令先往将军府去,陆彻坐在马车中,闻着君卿留下的寥寥香气,有些怅然。
第二日君卿起了个大早,任由竹喧服侍着往脚上擦药,那药清凉,擦到红肿的脚踝上,能瞬间缓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