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继续道:“你当我只会带兵打仗?琢磨帝王的心思要比带兵打仗更重要。”
“毕竟,得先留住一条命, 才能带兵去前线不是?”
君卿被他的风趣逗笑,她道:“那你说,为何留着我的命才能保留太子实力?”
陆彻道:“你千辛万苦前往陇宁传递兵符, 是大雍功臣。太子通敌企图兵乱边疆, 这件事虽然明面上一众官员不知情,但是大家心里明镜似的。”
“若是你出了事,太子首当其冲, 届时靖王推波助澜,这些事翻出来,且不说太子, 就连皇帝都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陆彻特意把‘死’字忽略,这样不吉利的事,几个月前竟还有人想联合他一起去做,想来那时候卿卿也是忌惮自己的吧。
所以与自己相处了这么久,都不曾动心。
君卿笑了笑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有一点不是很准确,皇帝或许没那么在意天下悠悠众口。”
“他不杀我,除了见我天真单纯外,好像还有点别的情绪,我说不清。”
像是愧疚?还是弥补?总之是一种心软的情绪。
其实君卿几个月前才回京,就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父皇把什么欠着别人的东西,补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他没多过问西北之行,还惩处了君盈,甚至答应了陆彻与自己的婚事。
君卿想起自己的母后,孝贤先皇后,她去的那样早,忽然君卿有些心慌。
陆彻察觉到君卿情绪有些低落,握住她的手道:“无论如何,今后我不会再让你面临险境。”
君卿抽回手道:“你还是先好好遵守你我之间的约定,大婚之前,别来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