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盈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她疯狂扯着君卿往湖边去,一边骂道:“你本就该死!你怎么没死在陇宁?你去死啊!”
君卿已经被彻底拽住,她挣扎着往后退,却只见湖边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害怕起来,君盈这个疯子!
忽然一阵风,君卿只觉自己从君盈手中脱了出来,紧接着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沉香气味涌入鼻腔,是自己在陇宁香料铺子里随手挑的那块,是陆彻每天都要用来熏香的那块。
“你”君卿想说,你怎么来了,但是想想,陆彻出现在哪好像都不奇怪。
陆彻抓起她的手腕翻起层层衣袖检查,这处没有灯光,只有幽幽月光,借着月光看,君卿看到了自己白白的手腕上通红一片,都是君盈拽的。
感觉到陆彻温热的呼吸扑在手腕上,君卿有些不自在,她使了使劲,收回手。
陆彻道:“卿卿,你的脚没事吧?”
君卿这才注意到脚腕间剧烈的疼痛,刚才慌张拖拽间,她竟然崴了脚都不知道。
“我”
“你们这对贱男女!”君盈尖叫声传来,这处湖畔十分偏僻,君盈的叫声像是打进了无尽的黑夜,没有回响。
君卿回头看去,这才看见君盈不知道何时,被推进了湖里,幸而湖畔水浅,刚及腰。
不幸的是,这处人迹罕至,湖水没人打理,湖畔尽是淤泥,君盈此刻陷在淤泥,泡在湖水里出不来。
君卿愣愣看向陆彻,道:“你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