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的味道氤氲弥漫, 君卿能感觉到手腕上陆彻的指腹上粗糙得有些磨人的茧子,还有他呼吸间的粗重。
她抬眼与他对视,不是从前在将军府刻意装出来的温吞目光, 也不是耍起性子来的娇蛮模样, 是恶狠狠与无所畏惧。
陆彻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里陌生的眼神,
“你就这么厌恶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君卿不再看他, 扭过头去冷笑:“不然呢?”
宝殿里渐渐有脚步声伴着交谈声传来, 君卿听的很清楚, 是文澜, 隔得不远, 君卿能听到他的声音似山涧清泉, 又似暮霭钟声, 温润如玉, 好听极了。
她剧烈挣扎起来,她不想被文澜发现她在这, 主要是不想被他发现自己与陆彻在这。
感受到面前这人越来越贴近,他灼热的呼吸几乎要把她烫伤, 手腕又是熟悉的疼痛,君卿发间因为挣扎而松动的南珠串子滚落到她肩头。
“陆彻,你松开我。”她小声说。
“卿卿, 我很想你。”
言语里带着温柔, 缱绻,像从前在陇宁日日夜夜他附在她耳边说的一样。
君卿见他冥顽不灵,又压低了几分声音, 想与他好好谈谈。
却没机会了,几乎就在一瞬间,陆彻低头吻下, 不顾她挣扎晃动,陆彻一手扳着她的下巴一手压住她的手,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
憋了两个多月的疯狂与闷在身体里不透气的欲望终于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