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气得要去抓白止,白止忙跳开,耳垂上嵌着红宝石的耳铛闪闪发光,衬着她那颗因为咧嘴笑而露出来的虎牙也亮晶晶的。
白止躲在君淮身后探出头,君淮站着不乱动,只笑着看君卿。
踏雪那边把琉璃灯打开,惊呼一声:“呀!哪来这么多灰!把灯都埋住了!”
说着,她拿起银拨子把灰全扫下来,嘴上还不停,“这么多灰,难怪公主下棋会输,都怪这灰!”
君卿被说的有些脸红,再加上这灰究竟怎么来的她心里十分清楚。
都是陆彻这几个月来寄来的胡言乱语
白止也十分清楚,但是想着今日晚饭时,君卿对陆彻的态度十分冷淡,便琢磨着不好拿这个打趣,便连忙打哈哈引着君卿来抓她。
君淮却十分纳闷,扶着白止的肩膀把她停了下来,那颗红宝石终于安静下来,他道:“这灯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灰?看起来是信纸燃烧后留下的。”
这么多信?
君卿心中暗骂陆彻这人荒唐,便模棱两可道:“写信的时候老是觉得写不好,便烧了。”
君淮这才点了点头,不再问。
白止眨弄着眼睛看着君卿,又露出那颗亮晶晶的虎牙来。
君卿暗暗瞪了她一眼,正好那边踏雪已经把灯收拾好,她拉着白止坐在自己位置上,又拉着君淮道:“阿兄,你与她对弈!我倒要看看,你俩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