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撇开这话不再说起陆彻。
君卿唤了踏雪进来,踏雪托着个描金漆木盒,君卿取了打开。
是一枚银耳铛,与白止耳上那枚不同的是,这枚银耳铛嵌了颗红宝石。
白止把耳铛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心中十分欣喜,道:“送我的!”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白止喜欢戴耳铛,耳上那枚素银耳铛是抄家之后所剩的唯一一个物件了,她困于奴籍,又忧心祖父,根本无心打扮,那枚素银耳铛便一直戴着。
她也细细观察过君卿的穿戴喜好,君卿爱戴流苏耳坠、鎏金步摇,珍珠发钗,整个人亮晶晶,香软软,并不爱戴这种单调的耳铛。
所以,这枚耳铛定是君卿特买来送她的。
君卿笑道:“快戴上试试!”
白止把原先的耳铛摘下来,放在君卿手中,把新的耳铛戴上,素银衬得她耳垂更白皙,那颗红宝石与她殷红的唇相映成趣。
踏雪笑着捧来海兽葡萄镜递给白止,白止举起镜子照了一会笑道:“好看极了!”
说着又作揖道:“白某多谢公主殿下赏!”
君卿又气又笑,道:“你再打趣我,我可要收回来了!”
白止不闹了,又坐回她身边看着君卿手里那枚耳铛,正色道:“公主若不嫌弃,便收了这枚耳铛,我于微末得公主相助,此恩情永生难忘,这枚耳铛算是我全部身家,我愿赠与公主。”
君卿轻叹一口气,道:“你赠我的,我定好好收着,何苦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