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得令入内,恭敬呈上信筒,苍鹰凌云,又是西北来的加急密信。
君卿想起陆彻伤情,也有些担忧,见是他来信,忙接了过来打开细细读起来。
不等读完,君卿沉着脸道:“你先下去吧。”
元一看着公主脸色不好,不敢多问,忙退了下去。
这时白止回来了,她这几日与君卿混得熟,便没通报,直接走去内室。
她自小没什么朋友,那些高门贵女都把她当成另类,她孤孤单单长大,也不曾想过会有什么朋友。
如今住在公主府中,竟发现看起来娇柔的公主竟如此心胸宽广,学识渊博,她二人常常对坐畅饮,谈古论今,十分快意。
自己竟然也有了朋友。
见白止走了进来,君卿忙把信纸收在袖中,却忘了信筒还在桌上。
君卿发现时已经来不及,白止好奇问道:“西北又来信了?陆彻的伤怎么样了?”
君卿含糊道:“应该是没事了”
白止纳闷,道:“应该是?他密信里怎么写的?竟没汇报伤情?”
君卿心道,哪来的什么伤情,我看他现在只有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