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样莽撞?非急这几日不可,所幸箭上没毒,否则此刻信筒里装的就是他的死讯了。
将军征战沙场,生死家常便饭,但是君卿却不希望陆彻死,先前自己与他那些龃龉,都是私下里而已,大是大非上,陆彻从未出错,这样一个战功卓绝又聪明的将军,天知道多难得。
白止也有几分着急,她常听祖父讲起战场的凶险,刀剑无眼,生死难料,陆彻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君卿有些着急,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新的书信传来?”
君淮摇摇头,道:“这封书信是他三日前从西北加急传来,别的书信,我暂时没收到。”
三日前?加急?君卿歪头看着琉璃灯里化为灰烬的信纸,那岂不是和这一封是一同寄出的?
一箭穿肩,还忍着痛提笔写些酸溜溜的话千里加急送过来
君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这灰烬就留在这吧。
君淮见眼前两位都有些着急,安慰道:“白姑娘,不必忧心,陆将军身经百战,自然心里有数。”
白止点了点头,耳铛微晃,看向君卿道:“公主殿下,不必忧心,陆彻虽傲,却也算得上谨慎,他自己有数的。”
君卿看着眼前两位都看自己,哑口无言。
片刻,她喝了口花茶,道:“我不忧心。”
这时,竹喧开门进来,先是行礼,后道:“午饭已备好,殿下,开饭否?”
君卿连忙道:“开饭,开饭,走,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