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笑了笑,陆彻这人是真的疯,半夜街上跑马亲自找人的大将军,他也是独一份。
幸好,仁府是皇兄暗桩,是陆彻心里知道不可触碰的一块地盘,他不敢来找,也不会想到来这里找。
“葛福到哪了?”君卿带上一枚镂空玉璧戒指。
“已在门外恭候多时。”
“他们倒是恭敬。”
元一不语,也不敢抬头再看君卿,这样美的殿下,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君卿也打扮的差不多了,捧上自己的金印,手里攥了鱼符,倒也没有很澎湃的心情,先前那种激动与期待已经平息,君卿淡然站起身。
“那就走吧。”
逐云托着君卿的手,踏雪走着四平八稳的小碎步跟在君卿身侧,元一则是提前走出去通报。
陆彻今日很头痛,整夜没睡跑马在街上,冷风把他吹了个彻底。
冷风吹着他,他才渐渐清醒,她定是十分厌恶自己,自己这些日子逼迫她,伤害她,甚至她求饶自己也不曾听进去。
她应该是恨自己,她什么也没带走,主屋里还放着那株盛放的红梅,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甚至还有一方她擦过泪的帕子。
她跑了,这次是真的跑了,自己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甚至还命人打捞湖泊,搜寻后山,都没有踪影。
陆彻今日天微亮时胡乱游走在街上,忽然很想再回到那天青石山上,他看见她满脚是血,如果回到那时候,自己走上前把她抱起来,如果自己把她带回府中好好哄些时日,她是不是就会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