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说的一愣,自己从来没在清清口中听过这样动听的话,就连床第之间深情之时,她最多也就是断断续续喊他表字,不曾回应过任何他的情话。
可是如今,事到如今,她怕自己杀了那男人,竟然能把情话说的如此动听:
“呵,好啊,清清,你这般怜他,护他,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陆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了与自己对视,看着她眼里蓄满的泪水,陆彻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十分可笑。
君卿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服软求饶一次却被他这样冷言冷语回怼,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几乎也要爆发出来,但她还是忍了回去。
“将军,你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陆彻目光微凉,一字一句道:“你听不懂,你当然听不懂,我从前与你说了那么多,你从没听懂过。”
“那你今后也不必听了。”
“既然我温声细语柔情小意对你,你不领情,那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方式,让你永远离不开我,让你求着我,让你再也看不到别人。”
第20章 爱人如养花 他像个心虚的强盗。……
君卿已经被关在主屋里三天,这三天每天都有竹喧来给她送饭,竹喧常问她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常与她说起厢房里关着的那名男子。
君卿红肿着眼睛不答,只问元一安危,陆彻没杀元一,但也没放了他。
就这么关着,君卿想不明白陆彻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