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只是牵住了她的手,撩开她的袖口,把她的手腕捧在手里轻揉,像是在怜惜一块美玉一般。
看着手腕上那处红紫的痕迹,君卿心中有气,甩开手不理人。
陆彻从背后抱住她道:“清清,别生气了,我们今后好好的。”
声音深沉真诚,和真的一样。
君卿更觉此人反复无常,却不好与他再起争执,道:“好。”
听她不再与自己生气,陆彻这才脸上带点笑容,把君卿转过来面朝自己,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既然我们今后要好好的,我也不放心你在府中闷得慌,不如白日里你随我一同去书房,学着写写字,读读书?”
君卿心中的气这才消失殆尽,好啊,书房好,自己正愁没法暗中写封书信传递出去。
君卿眼中溢满了光彩,点头道:“好。”
陆彻见她被自己哄得高兴,心中暗道,下次真得跟去看看那男子长什么样,想来也不过如此,清清的心迟早被自己牢牢抓在手中。
见二人又恢复如初,竹喧心中纳罕,心道也就将军和姑娘两人能把吵嘴置气当作家常便饭、情爱趣事吧。
在主屋休息片刻,君卿便跟着陆彻去了书房,陆彻的书房极大,书柜里摆满了各样书籍,兵书有之,游记有之,传记有之,史书有之。
君卿心中有些震惊,没想到陆彻这莽夫竟然看了不少书,倒也有趣。
陆彻站在书柜前挑挑拣拣,拿出一本游记,道:“这本游记是前朝景形先生游历北原所著,用词诙谐简单,还附了许多画,你若是字认得不多,看这本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