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平静了,竹喧忙收拾碎了满地的玉。
君卿也落座自顾吃起朝食,没吃几口便听见陆彻走进来,君卿心中有些忐忑,时间离得这么近,不知陆彻是不是在门外听见了什么
君卿装作没听见仍低头吃饭,却迟迟不见陆彻来桌前吃饭。
平日里自己会等陆彻一刻钟一起吃朝食,若是陆彻没什么忙的事,便会准时回来与她一同吃,然后二人再闲聊些趣事。
其实主要是君卿从陆彻口中获取各类消息。
可如今自己没等他,他回来了也不曾坐下吃饭,他做什么呢?
君卿忍不住回头看,只见陆彻摘了披风,背对着她,背影高大而宽阔,像棵雪松,正站在风炉前烤火。
君卿忽然想起,难怪这些天外面天寒地冻,而陆彻每天早上回来抱自己时却烫得像个火炉一般,竟每天都这样把自己先烤热吗?
想到自己还得尽快从刘从手中得到金印,为日后回京证明身份,君卿暗暗咬了咬牙,还是不能把陆彻踢得太远。
“将军回来了,何不来吃饭,都要凉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君卿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周身气氛更加压抑,风雨欲来,阴云密布。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自己都给他台阶下了,他竟然更生气了?
君卿撇撇嘴,干脆不再搭理他,自顾继续吃起来。
陆彻烤了一会,直到身上衣物都散发着暖融融的气息才坐到桌前,却见君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还没等他吃几口,君卿便放了筷子走开,脸上没了往日那股娇娇气,只有满脸怨怼。
她真的生气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