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照不宣,台上因和亲分离的两人凄凄切切,直到公主身死客乡这才落幕。
君卿没眼看,文澜她认识,确实才华横溢,但是自己与他却不熟,早些年自己还小,皇帝在宫宴上曾说过自己与文澜年岁相当,却没再说别的。
传到陇宁来竟然是这模样。
陆彻倒是听进去了,他见过公主死状,很凄惨,如今背后还有这样一番故事,更是动人心弦,不禁感慨:“希望公主与文家公子来世有个好结果吧。”
“公主与文公子情深似海却天人永隔,令人唏嘘,清清,你我二人相爱相守,着实不易。”
说着,握住君卿的手,君卿被他说得脸红,心道:改日我当真回京与文公子再续前缘,你就在陇宁吐血吧。
实在是没心情再听些别的胡言乱语,君卿道:“将军,我有些累了,早些回府吧。”
陆彻见她有些困,又想到回府今晚会发生的事,心扑通直跳,问道:“当真?”
君卿打着瞌睡点头道:“当真。”
陆彻紧紧攥着她的手一直到回到主屋也不曾松开,君卿路上冷风吹了吹清醒了几分,忽然明白过来陆彻想做什么,心中也忐忑,她见陆彻不松手,道:“将军,我的手有些痛了。”
陆彻这才松开她,一松开,君卿就跳开两步远道:“将军,天色不早了,明日您还要审乌颌人还要处理那些草药,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