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喧,我忽然记起昨日穿的那身衣服想洗一下,你回去帮我送到后罩房吧。”
“姑娘,我”
"竹喧,去吧。"
竹喧只好跟着琼楼离去,一路上琼楼念叨着:“你呀,就是没眼力见的。”
“清姑娘与将军过不下去了,你何苦非阻了人家离开?”
竹喧震惊,“琼楼姐姐你说什么呢?清姑娘怎么会离开?离开这里她去哪?”
琼楼安慰她:“你不必忧心,这事我早知道了的,我给她准备了不少盘缠,够她住店赶路了,还为她特备了不带将军府标识的普通马车。”
“可是,清姑娘她从未说过呀!”
“傻孩子,这种事她怎么会明说?从前几日我便看她郁郁寡欢,又求了我放她出府,如今她也乐得支开你,这不就是想离开?”
“可是可是”
“别想了,快去把东耳房收拾干净吧。”
且说陆彻探查多日终于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坐在陇宁最高的酒楼中,一眼望尽城中景象,点了几壶酒独饮,身边只有平安作伴。
那伙乌颌人每日都会来这条街上买些饭食,因着脸生又一连买了多日,被店家注意到悄悄告到都护府来。
陆彻道:“这群乌颌人品味倒还不错,老胡那家食肆算是这条街上最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