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喧面露难色,“姑娘,你脚伤未好,将军特嘱咐我看着你好好休息,医女一会儿就到了,你还是回去躺着吧,且这天气渐冷了,若是你不小心染了风寒,恐怕将军会责怪我。”
君卿想起晨间琼楼低声与竹喧交代少出来乱晃,心中了然,自己是这偌大将军府的陌生来客,自然不好到处乱晃,只好作罢。
乖乖躺回床上任由医女医治,君卿也慢慢放松下来规划接下来的事。
陆彻此人色欲熏心,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套出些有用的消息来,刘从此番来找他,恐怕不只是简单接头,若是和亲失败想进行下一步计划勾结外族,那事态将进入自己不可把控的方向。必须尽快探得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也要尽快与元一取得联系。
想完这些,君卿喝了药便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后,拨开层层纱帐,只见陆彻坐在今晨坐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听见这边声响,回过头来。
“醒了?”不知是不是君卿错觉,这声音少了些戏谑,多了些深沉。
可是,这人怎么阴魂不散,每次睁开眼,都是陆彻这狗贼,思绪一直紧绷着,病怎么可能好得快?
君卿压住心里因为刚醒而烦躁劲,柔着嗓子道:“将军怎么来了?”
陆彻愣了一瞬,开口道:“竹喧说你今日晨间想寻我。”
好,好竹喧。
君卿几乎银牙咬碎,坐起来仍温温润润的,“想是竹喧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