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君卿反应,陆彻转身离开,只留下冷冰冰一句:“带回去关起来,严加审问。”
翻身上马,陆彻左手不自觉捻了捻,湿润的、温热的眼泪在他略粗糙的指尖融化。
九花虬喷了喷鼻子,陆彻揪了揪它的耳朵朗声笑道:“好,听你的。”
“好生带回去,别伤着,关起来等我来审。”
脚底热流伴着沙粒嵌入的剧痛传来,君卿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低头一看才发现,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脚底被砺石划破正流血,这样光着脚走山路,自己的脚也就废了。
陆彻骑着马渐远,守着他的士兵踌躇在她身旁,想像对付寻常俘虏那样踢一脚抽一鞭催促却又不敢,将军说的那句“别伤着”就是军令。
只好这样站着,等这位看起来十分娇柔的女子自己站起来跟上队伍。
君卿堪堪从疼痛中回神,道:“将军既说别伤着我,还请让我骑马跟着你们。”
左右士兵一愣。
“我的鞋丢了,这样光脚跟你们走回去,必定血肉模糊,到时候你们将军见我伤势这么重,你们也不好交差。”
“这”几名士兵一时不知该不该答应,犹豫起来。
有胆子大的,见君卿貌美柔弱,便起了欺辱之意,呵斥道;“大胆!一个形迹可疑的贱女人,没现在将你打上几鞭审问,已经是将军仁慈,你竟敢矫揉造作,还妄想骑马?!”
说着便挥鞭作势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