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光球终于被搞定,他也能放心离开了。

朱嘉正在飞船前不远的地方来回踱步。

“伯母,您找我有事?”孟乐知主动上前。

朱嘉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今天竟然有些犹豫。

“您是想问以轩?”

“…”她叹了口气,单手撑着腰,表情有些尴尬,“这孩子倔得很,平时虽然是以然更强势一点,以轩看起来没什么想法,但她心里对很多事都很在意,比谁都骄傲。这次受伤要不是微末带来的那些药品和治疗方法,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孟乐知静静听着,长辈们心里攒着的话有时不能说给十分亲近的人听,只好逮到谁就说一点。

“但是现在好一点了,她也能站起来走路了,虽然没办法恢复正常…”她说到这里哽住一下,旋即恢复如常,“其实我今天是想说,你别怪我多事…”

“您直说就好。”

朱嘉松了口气:“我一直不太了解改造人,从前也是因为以然以轩才知道一点,不瞒你说,我是出于忌惮才去调查的。”

孟乐知沉默,说道:“您能这么说,已经很好了。”

“了解之后我觉得,他们的确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们的情绪和神经被部分阉/、割,很多人是被再次破坏后才解放或恢复了这一区域的功能。”

“…您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朱嘉终于鼓足勇气,“其实我也遇到过几个改造人,微末和他们相比,太像一个正常人了。我听以轩说过,她后来又经受过几次改造,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也许是因为…”

“因为遭受的创伤太过频繁和严重。”孟乐知接过她的话,说道。

朱嘉眼神多了些不忍:“到现在都没有明确的改造人到底能活多久的记录。微末她…你也看到了,就算是因为各种意识和不明能量的影响,她的状态也不对。”

冰冷蔓延在空气中,孟乐知迟迟没有回应。

“谢谢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