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施以援手的人用包庇这个词,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
原本像这种临时多团队协作的战役,论级别来讲,也轮不上孟乐知说话。
只不过陈微末的出现扰乱了这种默认的秩序。
被她帮忙了,某种程度上,打了很多人的脸。而且她露个脸后立刻又离开,联邦连找补面子的机会都没有。
那不如让和她曾经关系比较好的人来处理。
可孟乐知似乎并不打算处理,如实按照流程报告,以后的事,爱咋咋地。
“微末说以轩的事,她有办法,还拿了自由科技的禁药…”欧治趁着人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孟乐知说这事。
“自由科技的药基于联邦人的效果肯定是最好的,但他们的人体实验结果你不是没看过,神经损伤有可修复的也有不可逆转的,那些失败的改造人的最终结果记录得很清楚。”
“…那是不是…”欧治的心凉了一半。
“那些药一定是有用,只是未必痊愈。”孟乐知不是想泼冷水,而是在努力地冷静和实事求是,“我就是怕她硬闯哪里不该去的…”
“应该…”欧治本来想说应该不会,但还没说完就自己否认了。
她可太会了。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孟乐知问。
“没有,走得飞快。”欧治又压低了一点声音,“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顾文州,这事可不好遮过去,弄不好就变成了她协助联邦军官潜逃。”
“你看她有想遮过去吗?”孟乐知轻轻笑了笑。
“…好像,没有。”
“顾文州的那帮同学、队友,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只需要在上面责问的时候帮他们转移一些注意力就好。”
“那要是责问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