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你是不是可以和任何人相处得都很好？”

他没忍住，但问得很委婉。

“可以，但也可以在和颜悦色之后因为立场不同而瞬间翻脸。”

陈微末回答得十分平静，甚至一直在光脑上忙着什么，都没抬眼看他。

萧端沉默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她向来都是反着的，先水火不容，再同仇敌忾。

但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反倒是好事。

“帮我留意一下这东西。”陈微末给萧端看了一小段视频，上面记录了几只奇怪的细小触手的活动，它们只要碰到围住它们的细网，动作就会停滞甚至变软下垂。

“这是什么材料？”

“据说是可以抑制神经的天然矿石，可塑性很高。”陈微末盯着这个视频出神，“沙飞他们做实验的时候用的隔断溶液就是从这个矿石里提炼出来的。”

“孟上校那里，可以做？”

“好像吧，但是缺少原料，人工制造的复刻和天然的还是有一定差距。”

“你要买多少？用什么买？”萧端习惯性地把所有细节问清楚以评估可行性。

“所有，我要所有现货，并且垄断产地。他们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都有。”

“…志在必得，好。”

升太部的星匪对萧端还算客气，没有到他跟前挑衅的，这一点对于放肆自由极具个性的星匪而言，还挺难得。

升太本人对萧端也很有礼貌，他虽然只是听说这个上校曾受过重伤，不再在前线活动，但还不知道萧端已经辞了官职。

只当现在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这一点上，难怪能和陈微末走在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