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末尴尬地挠了挠头,自己一直陷在情绪里难以自拔,没顾得上他。
“你怎么不去找希泊的人,在这站着做什么?”
“我不认识他们。”
“他们不是坏人。”
“你能跟我讲讲,最初的…风潭,和你的事吗?”
陈微末看着眼前这个实际清醒存活时间只有一两天的改造人,心里忽然升起无限悲哀。
她带风潭一步一步离开,朝关押乌秀成的房间走去,路上,她详细说了和风潭一号在希帕蒂娅无界之城的相遇、再到捡走重伤的他,和在蒂尔特斯的两年生活。
这个风潭始终沉默。
“你好像对于被克隆、被导入不属于你的记忆这些事,没那么惊讶,也没那么抵触?”陈微末问。
“…因为,我只有这段记忆。”
他没有可以用来判断好坏的基准。
陈微末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算了,一起去看看乌秀成吧。”
乌秀成只比她早一小时醒来,在他发现自己身体中一些微妙的变化与无力感后,他发了疯似的猛烈撞击整个屏蔽器,头、手撞出血来都没有停下。
外面看守他的士兵也只是冷眼看着。
后来他慢慢安静下来,痴傻地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微末绕到他正面,看着这张风潭的脸,难以遏制的厌恶感又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