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联邦是伟大的文明，却被掌权者自私又不堪点破的想法伪装以尊重人性的说辞，把科技发展硬生生堵死，这才区分出了苦苦挣扎的普通人，和去掌他们权的人。

他说他的目标只是联邦中超3s级及以上的军官，也不是想要他们的命，只是合作。

他说了很多，孟乐知照单全收，并打算一字不落地上交给军部。

他余生都不会再见到真正的阳光了，等联邦需要情报的时候，就去他脑子里搜刮一圈。

他如何对待改造人，以后也会被如何对待。

“你说…”陈微末看了半天，没有多少有关沙飞的，她便问道，“乌秀成有多少存放在外的意识副本？他们之间会实时共享信息吗？”

又有多少个沙飞，多少个格雷瑞尔？

他们就像幽灵一样活在星际间各个角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突然浮出水面，鳄鱼扑食一般咬住猎物，再潜伏回去。

真的杀得尽吗？

“他的确还有三个意识，但目前还做不到同步意识，还只是复制的水平。所以这里发生的事，另外三个还不知道。”孟乐知不紧不慢道，“其实这次他这样冒失地来，我是没想到的。”

“也许是对自己太有自信，毕竟没几个人了解4s级的精神力的真实能力。”陈微末沉默一瞬，又问，“你说的沙飞的进度，是什么？她能做到什么？”

“你了解精神力控制机甲的原理吗？”孟乐知反问。

虽然无法亲身体验，但陈微末这几年听得看得也够多了，她也立刻领会到孟乐知的意思：“她可以控制物质？”

“只是非常简单的操控，在没有介质帮助的情况下。”孟乐知手指敲了下桌子，但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机甲制造并不是什么被垄断保密的技术。用这种模型做点别的，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