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倍感荣幸了?”
顾文州无情地瞥了他一眼。
林千星一低头,看到自己手掌外侧没擦干净的血迹,表情瞬间凝住,但他没显露出来,不动声色把手背了过去。
“你真以为那是信任?”他轻笑,“她让谁来不好,那个左云,还有孟上校,哪个不比我们更熟?”
“她是…”
“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同意这个人体改造,已经是第三次了,你也听到了,像她这种情况,神经坏死,作为主引擎的心脏也动力不足,谈成功率这种东西都有点可笑。而我们呢?”林千星把脚下的材料捡起来,摆回到操作台上,目光空远,“我们无权干涉她的选择。”
顾文州微微低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观察他。
他了然地把工具轻摔到桌子上:“不可能的想法太多,害不了人但害得了己,劝你早点算了吧。”
林千星古怪地抬头盯着他。
“好心提醒,你自己随意。”顾文州有些好笑地继续修机甲,刚刚的心神不宁被才发现的那点隐秘的情绪完全打散。
“现在是逸晨在里面看着?”他问道。
“嗯,说好的一人六个小时,这小子总想跑。”
“谁说上过战场的士兵就一定要适应那种场景的。”
外面的人在揶揄他,里面的也在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