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末回头,侧脸贴着他的脖子。

“很有可能。”

四目相对,唇舌又缠绕在一起。

直到外面一声轰鸣才将旖旎打破。

“我跟他们拼了。”孟乐知刷得起身,冲了出去。

陈微末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窗外爆炸已起,各种碎片飞速划过。

远处数十艘飞船火力十分密集,如果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能量盾,恐怕还真招架不住。

本来她也不是必须要跟着,但如果有机会,她想见见唐懿,虽然她也不确定这次她会不会来。

这样不划算的生抢,从不是自由科技的作风。

为了不做个多余且碍事的人,她自觉把自己归到了保护格雷瑞尔不被抢走的队伍里。

本来没想着真把他带上,但在这种混乱的节骨眼,为避免还有潜藏的自由科技的人内外通信,把格雷瑞尔带着反而不会被掏了老窝。

外面火光四起,她在飞船里溜达着,去到格雷瑞尔关押的房间。

他也被带上了五感屏蔽器,这是陈微末第一次见这东西戴到联邦之外的人的身上。而且孟乐知先前还干扰了他的精神,就是想传信都没那个意识了。

让这样一个自恋的人无法思考,恐怕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了。

陈微末看着这个人,心里的感觉还挺奇怪的。

孟乐知审问他后,知道了他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在猜到伊卡洛斯医药集团会对他下手后,他就给自己找了条后路——把自己的意识复制成数字模式,能成功逃走最好,如果逃不了,他也能再找机会成为人。

只不过事不随人愿,他还是被暗算了,存放意识的系统也意外被切断了和开放世界的联系,他就这么孤独地飘在一堆破铜烂铁里,过了五六年才被唐懿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