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反应就知道了,林千星又恢复如常,甚至语气中多了几分寒冷:“希泊机动队一直是所有军校学生心目中的典范,能有那么高自主行动权的队伍没有几个,可毕业后真正加入到军队中…”

“…怎么了?”陈微末见他迟迟不说话,催促了一下。

“自主权是靠长官的能力和强势争来的,可没有人能永远坚守本心,不论是被迫放弃还是主动沦落。”林千星表现得淡淡的,又有些玩味地问道,“你会失望吗?”

“我没和别人说过。”陈微末沉默良久,“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一年前我就会杀了华澄。”

她逃避了会不会失望的问题。

战争和杀人无分目的,结果一目了然。

不仅是孟乐知,她也在不停地屠戮。

“很荣幸知道你的秘密。”林千星笑了笑,可笑容却不是那么真切,他看了看她胳膊上的伤,目光才柔和了一点,“回去歇歇,你这伤就这样放着不会感染吗?”

“我已经把这个缺陷进化掉了。而且我要先离开几天,你和顾文州别打架嗷。”

“知道了,幼儿园园长。”

一般她不细说的行程都是和蒂尔特斯有关,她不提也是怕林千星体内那位又犯病。

她和那位形成了一种和谐的关系——只要罗斯希尔出现,陈微末就会把她揍回去,而罗斯希尔虽然疯,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久而久之她就不会出现在陈微末面前了。

林千星懂得,自然就不会主动戳破这个平衡。

“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