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末被他说自闭了,好不容易从婚礼准备中得了一丝喘息机会,现在又沉默了。

她虽然在下面坐着,可心里不踏实。

“你啊,也别担心。”伊尔又说道,左云的情绪是他遇到过的最好读的,“她会想通的,而且现在,她有可以安慰她的人了。”

“啥?”

“…你没发现她衣服都变了?”

“哈?”

伊尔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口,走到左云身旁,俯身轻轻说道:“陈微末啊,她不要你了。”

“?你真是太久没被揍,皮痒痒了啊??伊尔你给我站住!!”

陈微末在楼上听着下面的打闹,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静静地坐在桌前,看着空无一物的墙面。

许久,她翻窗跳了出去,走到宝石谷深处,那棵被雷劈了的焦树旁。

树林里窸窸窣窣,银豹闻着她的味道找了过来。

虽然已经在宝石谷里称王称霸,但银豹势利眼得很,它在陈微末面前一直很乖巧。

它“咕噜咕噜”得翻着肚皮,陈微末也遂它意地摸了摸。

“你这辈子虽然不长,但是接触过的人…”陈微末跟这个听不懂人话的说起来,“梅辰,老卓,风潭,都死了。伊尔是死不了,我是还没死,还是你比较快乐。”

“唔…”银豹的喉咙里发出低吼,好像很是认同。

“我该怎么做?”陈微末忽然捧起银豹的脑袋,捏了捏它的皮,“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