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知道以后,是怎么想的?”他又问。
“…我没怎么想,我以前只是觉得,你对我的友好是我从没遇到过的,但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难怪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候反应怪怪的。
孟乐知发现自己嘴角坠如千斤,没办法再装起往日的笑脸。
“那你呢?”
陈微末虽然迟钝,但也明白他在问什么。
“我…”
她刚开口,一个炽热激烈的吻就落了下来,尽是原始的贪婪和野蛮。
肩颈微凉,可身体却滚烫。
“唔…”
陈微末猝不及防,但在片刻的失神后,她还是打断了孟乐知这个怯懦的吻。
“我不知道能不能说明白。我以前觉得,因为改造,我可能早就失去了很多情绪的体验权,所以也没想过这种事会落在我身上。我会开心,会担心,会莫名期待着什么,有时候也想躲开,但不是怕麻烦,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因为我好像有一种冲动,是理智解决不了的。”
她第一次露出无助的表情。
孟乐知抬手覆上她的双眼,唇尖落在她的脖颈。
“是我不好。”
感受重于语言,他本就不需要这些的。
他握住陈微末的手,放在了扣子上。
飞船内的空气算不上温暖,但丝丝缕缕的灼热四溢。
两人在深海坠落消融,无依无靠,却紧密地互为依靠。
他在深海中颠簸,吞咽着海风的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