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俯下脸,微微侧头,仔细地啜吻,从鼻尖,到唇珠,再彻底地交缠。
“对不起。”
他在呼吸空档不停地说着。
他知道他的对不起是为了什么。
他不该在这种时候以这种状态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可也只有在这种状态下他才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卑鄙而正当的理由。
脑子里叫嚣着毁灭,可他又恋恋不舍。
片刻的窒息和持续的温暖让他在失控和理性之间不断折返。
陈微末的脑子渐渐苏醒,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迎合了很久。
并且完全没有抵触。
她甚至主动增加了几分炽热。
直到孟乐知喊停。
他尚且不能平复,无论哪里都很沉重。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停在他侵染的地方,他展开双臂,包围住了眼前的人,越锢越深,融入骨血。
“微末,帮我活下去。”
“…嗯。”
陈微末的声音轻轻的,却无比郑重。
她也伸出手,指尖在宽厚的背上微微用力。
她仰起头,额头从下颚划过,对上那双湿润的眼睛,她忽然回过神来。
“…穿、穿穿个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