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蒂尔特斯?”孟乐知问。
“嗯。”
“我去找你。”
“…诶别!”
娜塔莉娅可从没说过跟联邦的人和解,自从她知道顾青烈被军区的人暂时保下来,她甚至想过要搞个暗杀一了百了。
还是陈微末极力劝阻,从各个角度力证顾青烈只不过是个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
虽然她对孟乐知这个人印象还不错,但一个联邦军官如果再次主动进到蒂尔特斯境内,谁知道她又突发奇想做点什么。
陈微末惊得直接坐了起来,连着腿上的东西咯咯作响。
她一吃痛,疑惑地看向左云。
“谁让你乱动的。”左云脸上写着“你活该”,人醒了,她的善良和耐心也就消失了,“架子还没撤。”
“…什么架子?”
“你不知道,这几天你的腿上像个培养皿一样,精彩极了。”
她把被子掀起一角,腿上支棱起的金属架撑着没有被缝合的伤口,创面上还涂有一些深蓝色的粘稠药膏。
陈微末表情有些嫌弃。虽然强行不让伤口愈合看着比较吓人,但感觉并不是很疼,就是有点麻烦。
“不能让真菌进入体内循环,所以你还要保持创面开放十天,正好让你老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