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最近一直在做这种后勤工作,我机甲闲得都要长毛了。”欧治伸了个懒腰,又凑过来好奇问道,“你这次在一军区,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一军区跟我们有时候不对付,没公报私仇吧?”

“没有,萧端人不错。”

“我没说他,萧上校是人狠话不多,对自己人确实好,我是说顾文州。”

“…我没再见过他。”

“那石逸晨还悄悄过来传信,说顾文州想在监狱里搞你??”欧治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这俩人搞什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跟我们说,他和你是合作关系,让我们相信他!”

“这个…”陈微末脸上带着些尴尬,“也算是吧。”

欧治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不可置信到一把匡住她的脖子:“你认真的?你和顾文州水火不相容,而石逸晨和顾文州可是十年的老同学,你竟然能把他收过来?”

“我可没这么厉害。”陈微末习惯了欧治的咋咋呼呼,对于他这种几乎把自己擒住的动作早就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了,“我帮他做点事情,而我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别让我死了。我们各取所需而已,合作谈不上。”

“怪不得…”欧治恍然大悟,“当时你被围攻竟然不跑,原来是内部有人。你真的相信石逸晨做得到?”

“顾文州是真的想杀了我,而石逸晨也是真的怕顾文州失控杀了我给他带来麻烦。毕竟顾文州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

“这倒是…石逸晨这小子对顾文州确实不错。欸那你被关起来的时候也是他帮你挡住了顾文州的刁难?”

“…这个,应该是萧端吧,他级别高,说话有用。”再问下去,她就要现在把萧端的事说出来了,她紧急把话题主动权拉了回来,“你过来到底做什么啊?找我偷懒来了是不是?”

“那可不是,我是看热闹来的。”欧治一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