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区非常及时地赶到了不属于我们负责的区域,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你是说有人故意?”
萧端静默不语。
陈微末半挑眉,斜睨着对方:“一个一军区的上校和我说一军区可能是在坑我,还说要不顾真相地捞我,这听起来…”
“的确可疑。”萧端顺着她的考虑说下去。
“万一萧上校是自导自演,故意引我自投罗网呢?”
“我没那么多精力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我应该活不长了,所以,我们有话直说。”
陈微末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劝自己。
“怎么样?”萧端绕回最开始的话题,“合作,我先把你这个案子按下。”
“…萧上校,真的不用。”陈微末被这股莫名的热情搞得有点无奈。
真让他插手,也许反而成为一个现成的把柄。
“你如果有信心,我可以等你出来。”萧端见好就收,也不再强求。
他不知道陈微末的自信是哪来的,但也许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如果她可以自己解决,他倒是更放心了。
可萧端并没有撤销对陈微末放松监管的命令,迪福雷斯特的对接人到了军区,立刻闹开了。
“请军方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杀人凶手的监禁这么随便?你们的包庇这么正大光明,我要反馈到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