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但我想问的是别的。”
陈微末洗耳恭听。
“你和自由科技,是什么关系?”
好突然的问题。
陈微末如实回答:“他们拿我当实验品,我想拆了他们的组织。”
萧端颔首,对于这种直来直往的对话似乎很满意:“自由科技的那位首领,就是当年改造你的项目的一个工程师,你在法庭提交的证据我看过了。”
“联邦法制真是严密啊。”
“抱歉,不知道这算不算你的隐私。”
“我基本没有这种东西了。托所有人的福。”
萧端出事昏迷的时候,正好是白忠还在联邦咋呼的那个阶段,后面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最近才了解到的。
一直冲在这场无硝烟之战第一线的希泊机动队不畏权势揭露了很多丑陋的真相,但直到陈微末是改造人的事被捅出来,他才隐约意识到,在这之前的每一段时间线里似乎都缺少着一个隐形的串联线,而这个钩子,也许就是陈微末。
因为如果是她,那动机就不难想了。
她的过去全部由联邦塑造,她完全没有选择。既然如此,联邦的兴衰与安定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萧端的抱歉转瞬即逝,又问:“你知道我的事吗?”
“今天刚听过一点。”
“在联邦对自由科技公开表示不满前,我私下里已经对自由科技下手了,很多次。一年前在外执行任务,我的小队遇到了不明来历敌人的攻击,我受重伤昏迷,我的副手、我二十年的朋友,身死。”
陈微末以为她要开始听一段愁肠九回的回忆了,对方又说:“但我还从没跟人提起当时的真实情况——
那批人是自由科技的人,很快就被我们消灭了,但真正伤我的其实是我的那个朋友,而他也死在了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