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瑞尔?

陈微末愣在原地两秒,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医生要来检查了。

陈微末立刻回神,很有眼力见地站在一边。

医生们见到陈微末也都很客气,他们也都听说了她干脆利落断了一只手也要救上校的事迹。

两肋插刀到这份上的,不多见。

“上校,现在这里有感觉吗?”医生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

“酥酥麻麻的。”

陈微末直勾勾地去找孟乐知的视线,对方却有些闪躲。

贯穿伤,他只有这一点感觉?

这可比他说的要严重很多。

可医生好像松了口气:“还好,至少有恢复了。”

“那接下来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因人而异吧,既然上校已经有了一点感知,那后续只要持续刺激就好了,正常来说一个月左右。”

孟乐知点了点头,但又问:“我听说有一种光针…”

“是,但是…”医生瞬间知道他想说什么,“你的外伤还没有恢复。”

“我需要在一周之内行动没有太大障碍。”

医生看着他的医疗数据,脸逐渐皱到一起。

又来?

他首先要保障上校的生命安全,但在这基础上,额外冒险治疗在孟乐知的软硬兼施下竟然快成了家常便饭。

他觉得自己的医德都快被糟蹋没了。

“那就辛苦医生了。”

“…”

等医生出去准备器械的工夫,陈微末掀开一角被子,孟乐知的大腿上套着一个三指宽的金属环,但腿和环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就好像他的腿是悬浮在中间。

“这是保守治疗,促进神经恢复知觉。有用,就是太慢了。”孟乐知解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