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烈就是个合理理由。而且这次之后…说不准了。”
“那你们会不会有危险?”
“无论怎样都要去。”孟乐知表情肃穆。
当时对梅辰的尸体进行解剖,说他的脑子被进行了严格而精细的神经改造。平时看不出什么,但只要涉及到相关话题,他的大脑就像一个听话的机器一样,立刻进行自我毁灭。
这是什么样的保密事务?
而且很有可能,像梅辰这样的,还有很多。
“那我也…”
“我只是跟你说自由科技的事情,我想你需要知道。至于任务…我这次并不打算邀请先锋骑兵作为辅助。”孟乐知拒绝了她。
他不太想陈微末和自由科技再正面冲突。
“自由科技这几年受到的抵制越来越多,甚至遭受了很多大范围攻击。论群体作战,他们还是不如联邦的。”
陈微末还是觉得不安。
“你的精神力…”她努力措辞,“你要强硬一点!”
“…嗯?”
“严防死守!不要被迷惑!”
“…嗯。”
孟乐知想,他大概有些理解了。
“走了,记得吃饭。别被左云都吃光了。”
孟乐知走后,陈微末又开始心不在焉。
在饭桌上,杯口还没怼到嘴唇她就做了倒的动作,水都洒在了身上。
“你可真完蛋啊,让你遛弯散心,结果回来更严重了。”左云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怎么你了?诀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