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要不要回联邦?”左云开了舱门,探头进来。
“得把一部分罐子送回军区,但只是去边境。怎么了?”
“昨天不是公开撤销了顾青烈的联邦外长身份了吗?你不去凑个热闹?”
陈微末对左云没什么隐瞒,过去的很多事需要让她也知道。
“有什么可看的。迟早的事。”陈微末很平静。
“话是这么说,这不是大事嘛,不得庆祝一下?”
“万一让他濒死翻身了,那不就尴尬了。”
“不会的,顾青烈一点动静也没有,你不是也都确认,他的境外私产被查抄了很多吗?”
陈微末知道顾青烈没什么能力挣扎了,他以前的靠山有些自顾不暇,有一个那么好的矛盾点可转移,他们自然会放弃顾青烈。
可陈微末心里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有结束。
心里藏着事,可她还是勤勤恳恳当运输工。
迪福雷斯特不会因为她抢走的这一点苍蝇肉而垮台,但各个军区却能因为这些而逐步减少对能源公司的深度依赖。
军区日后是要自行开采和储备能源的,她现在做的一切,只是在割席前的一些小预热。
华澄不会公开和迪福雷斯特切割,但他为了军区的利益,愿意和陈微末达成这笔交易。
说白了,迪福雷斯特是否倒台,陈微末是死是活,他都无所谓,只要军区获利,他不在乎执剑人是谁。
而陈微末,她一个人能做的极其有限,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有时间,有耐心。
虽然她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可左云觉得别扭。
“你要不放个假吧,我看你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