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是不是赶上联赛可以进主力队啊?”
“这我不知道…还早呢。”
陈微末也不太会聊天,开了几个头就词穷了,只不过最后,还是嘱咐了一下。
——在外人面前,她们是不认识的,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出来作证。
等切断视频,陈微末扑倒在床上,许久才爬起来。
推开门,住在旁边的孟乐知也正好出来。
两个人穿着家居服,身形都有些佝偻。
“光脑…”
“你也…”
“嗯…”
“嗯…”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我做个饭…”孟乐知伸了个懒腰,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出去。
而陈微末老实趴在餐桌前,还在翻光脑。
孟乐知一边做饭,一边悄悄看陈微末。
她脑袋枕在胳膊上,微睁一只眼,艰难地批阅。
但忽然,她双眼全部睁开,缓缓立了起来。
“怎么了?”孟乐知问。
“沙飞,她联系到我了?”
沙飞是赫拉克勒斯项目目前仅剩的两个幸存的工程师其中一个,听说当年她离开伊卡洛斯医药集团,甚至注销了在联邦的合理身份,去邦外做自主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