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奎里昂那流出来的?”陈微末回忆了一下,好像也只有他了。
“是他。”孟乐知眼神几乎能凝结成冰了。
“那得有东西证明我从前也经受过改造。”陈微末大致浏览了一遍,关上了光脑。
“你…”秋子昂抿了下嘴,“挺好的,没事。”
“啊…”陈微末看他满脸纠结的样子,这才猜出一点他真实想说却又不敢直接说出的话,“你是说这些裸/、图?你见过哪个小白鼠还穿衣服的?”
“…话是这么说,但你又不是真的小白鼠…”
“这好像也不是会影响指控的因素吧?”陈微末反问。
“…心态挺好,不错。”
孟乐知本来想瞒着陈微末,哪怕是晚几天,因为这实在不是一件能让人轻易忽视和快乐的事。
但看到陈微末的反应,他放心多了。
“本来就不应该关注这一点。”他对秋子昂说道。
“…也是,不关注不可以强调,对方的龌龊心理也就没用了。”
对方想让陈微末身败名裂、让接纳这样一个人的希泊难堪,不论这场公开议事结果怎样,这层阴影大概会一直存在下去。
但大概他们也想不到,当事人完全不接这茬。
等要离开时,陈微末避开秋子昂,把那三支芬芳木的解毒剂交给了孟乐知。
她捏着药剂,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我查验过成分,应该没问题。”
孟乐知当初并不了解陈微末答应了那位女王什么要求,现在这个时节忽然松口给药,他难免会多想。
是风潭吗?
但他不可能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