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在外面看吗?”

“…可以。”但他原本是想把陈微末支开,不让她看过程的。

然而现在,他不想陈微末再有任何的失望。即便痛苦,也要随她心意的清醒的痛苦。

秋子昂在屋内尽力忽视外面那道灼热的视线,好在他足够专业。

这两年里,他也私下看了不少人体改造的资料,为了研究其中的药物,他做试验时还意外发生了爆炸,脖子差点被炸断。

孟乐知知道后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但他就是不听,执意要搞清楚。

一个多小时后,他摘下口罩,让陈微末和孟乐知再进来。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能再发现的已经不多了。”

刚刚他边尸检边在脑子里措辞,但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

“嗯,我知道。”陈微末淡定回应。

“他之前是不是受过很严重的伤?”

“是,两年多前。”

秋子昂验证了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在他身上可以说有一道很明显的分界线。在那之前,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正常人类自然损伤痕迹,可在那之后每次受伤,都是累加状态。”

“…那他之前…这里…”陈微末回忆了一下之前看的改造资料,这几天脑子罢工,她得好好想想。

“你是说大脑内部改造吧。”秋子昂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跟你一样,某些部位被切割和刺激过,但是又跟你不完全一样。他被切割部分比你要多一点。”

“…什么意思?”

“他的情绪和自主思想更少。”

“是人为决定保留多少吗?”陈微末终于问出一句整话。

“这样,你先别激动。”秋子昂看着孟乐知暗示的眼神,先安抚了一下她,“这个人体改造并不是可以成为流水线工程的活动,每个人的极限都不一样,比如说你,当然只是打个比方,数据不具有参考性——你被切割百分之二十的情绪,就能激活百分之八十的身体潜能,而他,得用五十换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