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一脚蹬着一个凸起,双手扒住窗棱,脸贴在了窗户上。
屋子里希泊五人齐聚,开会开到了很晚。
欧治打着哈欠起身活动一下,刚靠近窗户,就被一张突然出现的脸吓得一踉跄。
“卧…”欧治紧急撤回一个完整的感叹词,“…陈微末?”
其余四人立刻扭头,一时间竟然没一个人给她开窗。
陈微末敲了敲,一脸阴沉。
“你…你这是…夜晚运动啊?”欧治朝她伸手,陈微末没接,自己跳了进来。
“你一个人就这么进来了?”孟乐知看着她,神情微妙。
“不然呢。”
孟乐知轻笑:“回去之后,希泊得加一倍训练了。”
欧治还背对着孟乐知,听到这话,他眼睛腾得一下睁大,幽怨地看向陈微末这个无辜的罪魁祸首,眼睛里写着:你来干嘛!
“好了,今天先到这吧,大家先休息。”孟乐知发话,“以然留一下。”
戚以然根本就没打算走。
另外三人虽然意外陈微末忽然到访,但他们也很有眼力见,立刻离开了。
“有什么想说的,说吧。”孟乐知坐着,推给她一杯水。
陈微末收到戚以然消息之后,的确脑子短路了一会,但这一路上她也想通了,尤其是看到孟乐知现在这副淡定的模样,她更确定了。
她投以询问的视线给戚以然,对方冲自己歪了下头。
“让我去给顾文州传消息,不是为了激他,而是故意告诉他,希泊知道那些勾当,让他和顾青烈直接冲着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