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所有的遮挡,响彻四周。

洛冠英只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给风潭治疗。

“那个人…是不是几年前,在联邦,被说是人形武器的那个?”她的同事终于有人想起来。

当时引起了热议,联邦对于邦外人的政策和看法被讨论了一轮又一轮,往后两年多,有关这一问题的隐形冲突愈演愈烈,被翻上明面的东西一次又一次被掩盖了下去。

“诶她是不是还在你儿子手底下干过?”有人问洛冠英。

“先去看看飞行器吧,要是走不了就只能等人来救援了。”

现在洛冠英不想谈这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同事们说的东西大概率都对不住这两个拼死相救的年轻人。

旁边的残骸里,惨叫声始终没停过,到后面都没力气叫了。

孟乐知三小时后才赶到,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等他赶到时,洛冠英正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旁边躺着另一个血人。

“爸妈??你们没事吧?怎么不在光脑上说清楚?”

他拽着洛冠英反复确认,好像也没伤。

“不是我,是他!”洛冠英轻轻推开他的手,“这个小伙子血是止住了,但人还不太行,你的飞行器上有治疗舱吗?”

“有,我送他过去!”孟乐知当然认出这是风潭,他在驻地工作的时候忽然看到孟维传信,说他们遇袭,陈微末让他过去一趟。

孟教授说得太简洁了,那一瞬间这几个字的排列组合竟然让孟乐知大脑无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