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出去,带上我呗。我不怕被人看见。”伊尔自告奋勇。

“在这呆腻了?”

“你是出去挑事的,这个我最擅长了。”他满脸骄傲。

这倒是实话,能影响人情绪,进而让人冲动行事。

“我是不得不做,你又是因为什么?”陈微末走到厨房,加了一顿夜宵,顺便问问他。

“诶你打住,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伊尔含了一根草在嘴里,模模糊糊地说,“你今天那个迫不及待雀跃的小心思都快溢出来了,脸上倒是挺淡定。”

“…你就不怕我哪天杀了你灭口?”

“诶你舍不得。”

“…”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想杀顾青烈的?”伊尔难得单刀直入地发问。

“从离开联邦的时候。”

“…?你还真告诉我了?”

虽然知道她不是单纯被轰出联邦,他也一直在默默观察她究竟想做什么,但他也从来没期待过能听到实话。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陈微末也很坦然。真诚是打不败的。

每次伊尔想跟她玩心眼、玩套路,她都放下所有防备,让对方一拳打在棉花上。

伊尔喜欢看别人吃瘪,看别人心口不一被戳穿后的局促,可他在陈微末这里总是讨不到好。

“你…想怎么做?”伊尔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看在你告诉我实话的份上,这次无偿帮你。”

“不难,到时候再说。”陈微末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把这个潜在的麻烦搞定,陈微末终于可以回房睡觉。

可辗转反侧,她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有百八十件事情同时翻来覆去。

因为伊尔的异常,她还是要确认一下芬芳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