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都觉得过意不去,一个3s级的机甲师天天在这扶贫,还很有耐心。
基地很多人都知道陈微末在学他们在军校时的基础课,没人会讨厌认真的人。
但他们也更好奇,为什么平时这么一个冷冷清清的人,这几天在训练室那么暴躁。
都打烂好几个辅具了…
往日想跟陈微末讨教两招的,也都有点不敢去了。
有人私下去问戚以轩和欧治,他们两个平时和陈微末对打得最多,关系也最好,但他们也只是淡淡地回应:别问了,给孩子点面子。
然而真有人去找陈微末,她又情绪非常稳定,好像砸了训练室的人不是她一样。
孟乐知用着联邦的医疗,伤好的很快,虽然还没有恢复如常,但日常生活已经不受影响。
他也去训练室凑了凑热闹。
房内墙边坐了一排人,直愣愣地看着陈微末和自助机器训练师对抗,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拆卸。
见孟乐知进来,他们再好奇也还是起立规规矩矩地行军礼。
“队长。”陈微末也停了下来,在把训练师的引擎核心拔出来后。
她一滴汗也没出,呼吸也很平稳。
“最近是…有心事?”孟乐知看着一片狼藉,小心翼翼问道。
“…还行。”
“你又暴躁又有耐心的样子,好多人都害怕。”
“…”陈微末坐了下来,试图再把那个机器训练师装回去,闷闷地小声说,“我学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