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各算各的。

大不了,她努力卖命。

“以后少那么豁出去,我要的是战友,不是敢死队。”

陈微末:…

三进一的比赛也并不难,另外两个听说了陈微末,一上来便联手攻击她,但在绝对的实力下,人数不是很重要。

陈微末很快便拿到了决赛入场资格。

艾星河也是。

陈微末也不知道为什么伊尔很擅长做这种侦查的工作,总之调查得很到位。

艾星河和艾观住在城里最偏、最便宜、人最少的西南废弃楼群,从赛场到他们住的地方走路要两个小时,但这两个人绝不花钱坐车,还会在路上捡点能用的。

他们买的食物也都多于两人份,还总是携带药物回去,但是药的品类太杂,也很难判断相应症状是什么。

也的确有含致幻的神经药物成分。

等他们关起门来,伊尔在外面偷听动静,会有隐隐约约的喊叫和碰撞声。

听完一大串,陈微末和孟乐知静静地盯着伊尔。

“怎么了?”伊尔摸了摸自己的脸,“两天没见,我又英俊了?”

“就这些?”孟乐知反问。

“已经很厉害了好嘛!怎么还不知足!”

“你一点没用你的能力?”陈微末也质疑。

伊尔平静的脸上突然扯起大大的笑:“当然用了。我把他们三个人看了个遍。”

果然。

他不会错过探听别人情绪的机会的。

“那个女的总是很难过,弟弟总是很生气,还有一个…总是很痛,痛得神经已经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