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陈微末的试验过程报告,这次临近结束有高低压测试。
他知道不能用常识来评判她,但在那种程度下,哪怕是陈微末,内脏、血液应该也难以避免平衡风险。
陈微末本人肯定并不想说。
孟乐知帮她顺了顺气,难怪他刚刚勾连感知的时候,陈微末的抵触都没有往日强烈。
他还以为是恢复后大脑也完善了。
那他会不会让她本就不堪的身体雪上加霜了?
“哪会这么快就好,慢慢来吧。”陈微末扒着孟乐知和墙壁奋力站起来。
“那你还答应去下一轮格斗?你不能去。”孟乐知直接否定。
“就是!还有我呢!我还没淘汰呢!”戚以轩附和,虽然她心里底气也不足。
“是奎里昂让我多动动,方便恢复。”陈微末搬出医生箴言,试图堵住他们的嘴,“而且你们的机甲应该比一般的要难修吧,稍微持家一点。”
难道修你比修机甲容易?
沐风华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句话,立刻觉得罪孽。
“我心里有数。”陈微末又道。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孟乐知默默吐槽。
他没办法,总不能把陈微末绑了不让她去。
更何况,用什么能绑住她?
私下问了奎里昂,他确实赞同陈微末现在就剧烈活动,一方面是有助于刺激细胞,另一方面,孟乐知猜想,他应该也想暗中观察陈微末的恢复程度,记录实验数据。
毕竟现在来找他做这种试验的不多了。
深夜,陈微末还没睡着。
体内的灼痛感稍微平息,翻个身都觉得燥热。
她便去屋顶吹吹风。
格斗赛,其实正好撞她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