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好说着话,孟乐知猛地站起来,吓陈微末一跳。

孟乐知眼神中蕴含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可算是知道,那处奇怪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原来是自己撕的。

她倒是比别人都要干脆利落、下得去手。

“你好像对于自己的来历,并不惊讶。”他颈动脉跳动得剧烈,极力压制着语气。

陈微末很是坦然:事已至此,我有什么办法?

“别人曾经怎么对你,你就照单全收,对自己如法炮制?”

——有效就行,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把我剖开看看。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无声,仿佛时间也随之停止。

孟乐知发现,他的怒气只是老调重弹,一遍一遍在当事人的不在意之中循环着。

“你不用再这么试探我。好好对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

陈微末看着他离开,背影有些疲惫。

没多久,戚以然进来了。

“他是容易在细节上情绪上头的,你别见怪。”她一上来就替孟乐知解释,“他只是不希望你像对待物件一样对待自己。”

——我知道。陈微末默默打字。

她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但也觉得,或许不应该那么直接…

戚以然笑了笑,她很欣赏陈微末的决断,这点比孟乐知要强:“对于今天的事,我有些想法,想问问你。”

陈微末看着她,也许这些本该是孟乐知自己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