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也是个智械?就因为自己脑子有问题?
但她没有出声反驳,反而安静地旁听,站姿十分僵硬。
“那您有什么高见?”孟乐知身形未动,可语气沉了几分,“您擅自调查我?”
“不不不,您误会了。”肖·莱特自信放光芒,“是刚刚您在防守时,我的智械当场得出判断——恕我直言,您带来的这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既没有人类的灵活变通,又不及机器的客观冷静。”
“是吗。”孟乐知声线平平,让人觉察不出情绪。
“那依您看,我们该怎么改善?”戚以然问,也同样看着笑话。
“我是个做医药买卖的,对于战斗的东西,只需要能自保就足够,所以自然也不会掖着藏着。”肖·莱特十分坦然,一旁的尼卢卡努斯想插嘴,但他观察着希泊的反应,对方没有抵触,他总归是顺着暂时认同了。
“您这边只怕是常年争斗,这才锻炼出这种身手。所以…”
孟乐知忽然起身,而阿舒纳的两队人瞳孔失焦,痴愣地坐在原地,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浪费时间,难怪阿舒纳越来越不行了。”
实在不想再听他们胡说八道,他直接勾连感知,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那两个机械守卫随即展开行动。
确如肖·莱特所说,它们的确可以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做出有益于拥有者的行为,只是可惜,它们这次的举动是建立在错误判定的基础上。
陈微末一拳一个,把两个机器的脑袋砸了下来,顺便拆了它们的核心零件。
但制作材料确实也值得他们吹嘘,她的拳头都被挫了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