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乐知靠在软垫上,身体舒展开来。

角落光线昏暗,晦暗不明。

“有至少两组也要融合剂,场下这个架是不得不打了。你呢?”

“阿舒纳国也来人了,他们也要融合剂。但奇怪的是,他们来了两队人。”

阿舒纳国和联邦来往不多,十几年前曾因贸易纠纷闹得不太愉快,后来联系就少了。

而矛盾来源就在于,阿舒纳国内派别内斗,对外声明一再出尔反尔。

这么多年过去,似乎这种情况有增无减。

“你是想利用这点?”孟乐知时不时不经意地看向陈微末的方向,语气闲散。

“是,这次想要融合剂的人很多,但我觉得现在不结盟是件好事。坐山观虎斗,才是上策。”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如果这样,我们就要分散注意力,同时盯很多人防止他们偷袭下黑手。”

戚以然语气温和,可对这次行动并非常不乐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提早参与进去,身在此山中,我们未必看得全面。”

戚以轩随手吃了块点心,比他们两个都要放松:“看开点,来都来了,大不了就都打了。咱们又不是不能打。”

“…可是现在咱们中最能打的,在那边跟人拼酒呢。”戚以然幽幽道,“喝多少了?”

“第三十二杯。”孟乐知精准报数。

“三十二?还没醉吗?”戚以轩小小震惊了一下,“不过我刚刚就想问,旁边那男的谁啊?”

没人知道。

“…没一个人打听出来吗?”戚以轩更惊讶了。

“他们那波人好像没跟什么人说话,就自己玩。”欧治解释,他不是没打探过,这里的人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可是那批人直接关闭了合作渠道,拒绝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