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末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两个人,一副死鱼眼也是忽然恢复如常。

她轻巧翻过阳台。

有些事情最好少些流转痕迹。

哪怕是他们现在这种伙伴关系。

陈微末把脑袋凑过去,看到那两人的军装照。

“左边唐任,右边雷东晴,他们两个之前在第五军区的斯百克特星工作,开除理由是公物私用,但实际是在执行任务时误杀了战友,还妄图共同将这件事盖下去。”

本来战场上混乱是常事,但他们私藏事实就将这事的性质完全变了。原本应该是上军事法庭的,估计是中间周转了一下,他们两个受的责罚都不重。

孟乐知继续道:“后来他们就接些私活为生,跟你的采买不一样,采买是去各个地方找稀奇玩意,就算路途中发生些…不愉快的事,绝大多数也不在联邦管治范围内。可他们的私活,净是联邦里不能明说的勾当。”

“比如?”

“无非杀人灭口。”就像这次。

“替谁?”

孟乐知没有直接回答:

“联邦的伊卡洛斯医药集团几年前曾有过一次不合格药物流入市场的丑闻,他们两个想去销毁证据,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然后他们被保下来了?”

“一切是我的推测,并没有证据。”

陈微末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的感觉并不舒服。

孟乐知说的和老卓提供的信息大差不差,有可信度。

“那个医药集团,挺大的吧?为什么会让两个不相干的人去做这种事?”

“如果结合当时实际情况,应该并不止他们两人。伊卡洛斯最终因证据不足而被撤销指控,同时对外补偿十分到位,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销毁证据这件事,并不是他们两人做到的。”